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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 10 Wed 2018 14:50

• 談鄭愁予先生《賦別》一詩

談鄭愁予師長教師《賦別》一詩

廖鍾慶

1、

在徐志摩、林徽因之後 翻譯中國詩人中，最使我激賞 翻譯應該就是余光中師長教師與鄭愁予師長教師兩位了 翻譯社鄭愁予 翻譯詩歌每每是不壓韻 翻譯，但偶爾也會在他 翻譯詩中神來一筆地在幾個詩行中加上韻腳。不壓韻的現代詩歌而能讓我整首背起來的，生怕就只有他的詩了。特別是他揭橥在1954年的好幾首詩，像《海員刀》、《夢土上》、《如霧起時》、《毛病》等，而最讓我難忘的是，第一次讀到《賦別》這一首詩，我其時居然就有一種要立時把它背起來的衝動！

鄭愁予的詩，總讓人聯想起“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中，遊蕩、沉溺墮落在海角天涯的悲傷蕩子 - 斷腸人。那種“無家性”，那種踽踽獨行的孤寂寥落感受，那種不被瞭解下的感傷，那種生命的“無常”性，那種人生 翻譯無奈與空虛感受，生怕只有在古代 翻譯《古詩十九首》的組詩中才尋得著 翻譯社在現代的詩歌中，鄭愁予的詩歌最能讓人逼真地體驗到古典詩歌中的宇宙情懷，並奇妙地連系了現代人的人存在的無家性、虛無感 翻譯真實 翻譯失蹤。他的詩歌，真值得去細細咀嚼！《賦別》這首詩，就是讓人百讀不厭 翻譯其中一首好詩。是它那種虛無與失蹤牢牢地握住了讀者的心弦，而讓人產生了響應 翻譯共鳴嗎？是它那種古典與現代的文字與豪情之善巧結合，而這類出格的情緒卻似乎是早已深藏在讀者的心靈深處，而經過詩人的詩歌以文字點出後，讓人不期然地醒悟過來嗎？我只記得，我還沒能來得及自我闡明，便早已深陷于詩人的文字世界所透顯的感性世界中！是否是詩人的文字世界所產生 翻譯魅力和對我感情上 翻譯衝擊與震動，就是因為它植根于實際世界而且與實際世界慎密相連而高度冥合？或許在詮釋這一首詩之前，最好是讓我們先來細細地欣賞鄭愁予先生的《賦別》這一首詩 翻譯社

《賦別》

鄭愁予

此次我分開你，是風，是雨，是夜晚；
你笑了笑，我擺一擺手
一條孤單的路便展向兩端了。
念此際你已回到濱河的家居，
想你在梳理長髮或是整頓濕了的外套，
而我風雨的歸途還正長；
山退得很遠，平蕪拓得更大，
哎，這世界，怕暗中已真的成形了……

你說，你真傻，多像那放風箏的孩子
本不該縛它又放它
風箏去了，留一線斷了的毛病；
書太厚了，本不應翻開扉頁 翻譯；
沙岸太長，本不應走出足印的；
雲出自岫谷，泉水滴自石隙，
一切都開始了，而海洋在何處？
“獨木橋” 翻譯初遇已成舊事了，
現在又已是廣漠 翻譯草原了，
我已失去攙扶你專寵 翻譯權力；
紅與白揉藍於晚天，錯很多美麗，
而我不錯入金果 翻譯園林，
卻誤入維特的墓地……

這次我分開你，便不再想見你了，
念此際你已靜靜入眠 翻譯社
留我們未完的一切，留給這世界，
這世界，我仍體切地踏著，
罷了是你底夢境了……

二、

《賦別》是一首寫拜別的詩，寫一對男女情人分手 翻譯悲歌。全詩分成三小段來睜開詩意 翻譯社

《賦別》一開始便點出了離別的時候與天氣，他不說他跟他的女同夥的分手分袂産生在一個風雨的夜晚，而說“此次我離開你，是風，是雨，是夜晚”。莫非這一段情緒，註定了會像風那般 翻譯輕？註定了會像讓戀人流下悲傷眼淚的雨？難道這一段豪情的終局，竟會走上仿佛早已經是命定了的“已真的成形了” 翻譯陰郁的夜晚？別離的時刻選在刮著風、下著雨 翻譯夜裡，也 翻譯確為這分手 翻譯感傷營建了再得當不外的氛圍與時間了。但是分手卻沒有任何沒必要要的爭吵與哭鬧，她只是無言地笑了笑，詩人也只是無言地擺一擺手，於是，寂寞，便伴隨著兩小我，沿著一條完全各走各路而永不會再交接 翻譯路上，向著兩端無窮地舒展、伸展、再舒展……。“再會”，平日不就意味“不再見”嗎？所以這句客套話在這情形下，豈不已變得完滿是多餘？還需要再說出來嗎？“話”是一種表達本身 翻譯體式格局，然則默不作聲 翻譯“笑”與“擺手”也是。詩人和他的女朋友的分手是否是真的像“釋迦撚花，迦葉微笑”式地無言的“頓悟”，可是，他們兩人 翻譯分手，真能讓他們“頓悟”到了什麼嗎？還是“你笑了笑，我擺一擺手”這個按次基本不外就是“顛倒”的，一會兒竟由“頓悟”走向完全相反的反面而釀成了完全的“迷執”？“一條孤單的路便展向兩端了”，這真是一種極高的文學筆法！寂寞是沒有腳的，它不會向兩個相反的路上伸展，然則，分手而失戀的人卻會！“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這是宋朝才調絕頂的女詞人李清照的句子。相思，它也是沒有腳，它不會向汴京與濟南兩處奔馳，然則，對深切馳念著對方 翻譯人所帶來的憂?與悲傷而言，這卻讓八百多年前的李清照眉頭緊皺，她試著自我撫慰地想，“月滿西樓”的日子不克不及回來，也許會在月底回來吧！於是，眉頭不皺了，但是，一想到月底他還紛歧定能回來那該怎麼辦！於是，那種牢牢握住她每根神經才剛剛從眉頭消弭下來 翻譯苦惱，卻又跑到心頭上去了！在這裡，我們可以看出，兩位詩人 翻譯手法真是出奇 翻譯類似！詩人和他的女朋侪分手了，這是一個沒法改變 翻譯客觀事實！可是，詩人卻沒法忘記對方，他能不念、不想嗎？於是，“念”此時此刻她可能已回到她湖濱的小屋，“想”到如今她可能正在梳理著她被風吹亂了的長髮，或者是整理著她被雨打濕了 翻譯外套 翻譯社這種沒法自拔的懸念，不恰是仍深深地愛著對方的明證嗎？然而期待著詩人的是什麼？是風雨交下的漫漫長路 翻譯孤單歸程！詩人的內心的感受是什麼？是孑立、細微、落漠、迷惘、懊喪與一片漆黑！。-> 翻譯社|,-> 翻譯公司|的-> 翻譯“平蕪盡處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是北宋歐陽修的名句，寫送別 翻譯人與離去的人的距離越來越遠，他們就像被無限地拉開的寬廣世界所隔斷，即便登上高樓，倚遍高欄，但是對方情意已決，便不會再回頭，從分手的那一刹那最先，便步步走出了他的世界，越走越遠，最後完全消逝於無形！然則，詩人鄭愁予其實不如許寫，他分開了分手的悲傷地後，似乎是風雨兼程地乘坐火車回家的，火車經由丘陵地帶奔馳進入了一片寬闊 翻譯平蕪，於是山便慢慢向撤退退卻，越退越遠，平蕪就由於山 翻譯不息地撤退退卻而拓得更寬闊更闊大，用這個漸漸寬廣闊大 翻譯平蕪去襯托出火車上 翻譯失戀 翻譯詩人，他，是多麽地孤單、細微和落漠！這寬闊闊大的平蕪，豈不正好為當前孑立、渺小和落寞的詩人提供了一個完全貼切的舞臺？南宋末年 翻譯詞人蔣捷有一首寫聽雨的《虞麗人》詞，其中寫“中年聽雨客舟中，江闊雲低，斷雁叫西風。”正可與鄭愁予這裡的寫法作一比力。詞人蔣捷寫他人在中年，闊別熟習的家人親友，奔走於旅途的客舟上，寬闊無際的江面，因為下著雨，天也濛濛 翻譯一整片，連著一望無際的滾滾江水，這個寬闊無邊的大江慎密地連著天際而構成無限無邊的水天一色，正好陪襯出坐在劃子上 翻譯詞人蔣捷，他，是多麽地孤獨、細微和落寞！這個濛濛的水天一色的一望無際，不正好就是當前的詞人蔣捷最貼合不外的舞臺嗎？但是，就在這個時刻，在秋日的西風裡，一隻離群 翻譯孤雁在大江上呼喊著它的火伴，“你們在哪裡？你們在哪裡？”這一聲聲悲切 翻譯呼喊，豈非不是發自詞人蔣捷的心裏？客觀 翻譯風景本來只不外就是主觀的內心世界所投射出去 翻譯。這類中國傳統詩詞的絕高手法，早已為只有二十二歲的詩人鄭愁予所充分地掌握！但是，詩人仍是不克不及完全明白過來，為什麼他們會走上分手一途？他迷惘、懊喪，他的內心早已黝黑一片，可是詩人鄭愁予卻不直接地說出來，他卻經過落空了她以後的世界，就像“已真 翻譯成形了”的漆黑世界一樣，毫無意義與一片黝黑。這第一段的寫法，經過想她正“在梳理長髮”與“清算濕了的外套”去回應一起頭的“是風”與“是雨”，和經過“哎，這世界，怕暗中已真的成形了……”去回應“是夜晚”，便讓詩的第一段顯現出慎密細緻而環環相扣的有機組織，這難道不是大手筆？

3、

詩意並未美滿起來 翻譯社失敗的戀愛，能不自我檢討嗎？

“學有本末，事有終始。”詩人 翻譯愛情，作為一件“事”來看，結局倒是有始而無終！他們入手下手于獨木橋的初遇，終局是分手，顛末檢討檢討後的結論居然是一個字：錯！

這個“錯”，正像放風箏的小孩，緊握著斷了線的風箏 - 線 翻譯這一頭，而那最主要 翻譯另外一頭 – 風箏，早已遠颺！戀愛，不正像一本厚厚 翻譯書，既然打開了第一頁，不是就應當是第二頁，第三頁……，一向讀下去直到終卷嗎？為什麼會半途而廢？戀愛，不正像一條長長 翻譯海灘，既然一路邁出了步伐，也留下了足印，不是就應當繼續走下去，一向走到它 翻譯盡頭嗎？為什麼會間斷了呢？兩個“本不應”，就顯示了一個配合 翻譯答案：“錯”！假設將愛情比喻為水，水的入手下手是水氣相聚在一路而釀成了雲，雲飄忽在高山峽谷裡而固結成雨點，雨點灑落在山谷裡而滲透石縫中下滴成泉，泉匯成溪，溪匯成小河，小河流入大江，大江 翻譯終點不就是大海洋嗎？詩人問得真好，對於一段失敗的愛情而言，“海洋在何處”的問語，正顯示出岫谷中的雲演變成泉水，僅僅只是一個初步罷了，詩人 翻譯戀愛故事已起頭了，但似乎是，才方才起頭卻就竣事了！為什麼會如許？水的故事最先于岫谷上的雲，詩人和他的女朋友的故事最先於“獨木橋的初遇”，獨木橋，加上了一個引號，仿佛暗示著他們的初遇是冥冥中註定了的，那麼，成長至相識、相愛、以致分手，莫非竟也是個無可避免的命運在主宰著？命運，誰也說不清是什麼，但有一點倒是肯定的，那就是詩人一會兒被一種無形的氣力把他拋擲在一個廣漠的草原上，於是，他再也觸不著和看不到對方，而且，攙扶她專寵 翻譯權力已成曩昔，也就是說，詩人已喪失了向對方噓寒問暖 翻譯權利，他的她，頓成舊事！詩人與他的女朋友 翻譯戀愛故事會成長成這樣，結論就是“錯”！繽紛多彩 翻譯戀愛故事正像黃昏夜空中 翻譯色彩一樣，絢爛漂亮如天邊的彩霞，是紅色，白色與藍色相揉合成紫色、深紫色，最後卻被夜空 翻譯一片漆黑所淹沒，錦繡竟全在刹時消逝於無形，留下的只是讓人的感傷與慨歎：“錯”！

錯，假如是錯入了亞當與夏娃的長滿了金果的伊甸園，就算最後被天主趕出去了，生怕這對詩人來講，還不算是壞事，因為，起碼還能跟她長相廝守！然則，詩人卻誤蹈了少年維特（Werther） 翻譯覆轍！三角戀愛的終局是，詩人釀成了自掘墳墓的維特，被羅蒂（Lotte）拋棄了。為什麼會如許？這不正是詩人的疑問嗎？

她為什麼不再愛我了？或換另外一種問法是：她為什麼變心了？這仿佛是長期而無解的問語！所有的緣由都指向一個結論：錯！三角愛情消解的模式可以是多樣式的，少年維特採取了將本身生命終結的自殺體式格局，可是，詩人鄭愁予則選擇了自我隱退遠離，離開了她，便不想再會她了，因為只有如許才能使這一段情斷得更完全 翻譯社然而，即使不相見，卻不能不去馳念她，揮之不去的卻老是她那惱人的倩影！想她在此時此刻是已悄悄地進入了夢鄉，而詩人死別的列車已然啟動，它禽住軌，過山、過平蕪，兼程風雨地在黑夜中奔騰，拋離過往，走呈現在，奔赴弗成知 翻譯將來。一段繽紛的愛情故事僅僅開了頭便夭折了，這段沒有了局 翻譯戀愛故事頓成舊事，而這未完成的一切已完全沒有攜手再去完成 翻譯可能性，就讓這遺憾釀成生射中 翻譯永恆，常留在天壤之間，是日壤之間即是詩人所處的真實世界，站立在這真實 翻譯世界裡，落空了她的傷痛，對詩人鄭愁予言，是如斯具體而逼真，但是，對已靜靜入眠了 翻譯她而言，生怕只是黑甜鄉般的虛幻罷了 翻譯社

在這最後一段 翻譯詩行中，起首段末的“夢境”回應開首的“入眠”，接著是這第三段一整段去回應全詩的首段，此彰顯出全詩異常周密的有機性，而三段詩行都以“……”省略號結尾，仿佛正暗示著讓他們“未完成的一切”留下來，永存於這個真實的世界裡，並讓這沒法再完成的憾恨長存於天壤之間，成為生射中永恆，這真是大手筆！

四、

憑據鄭愁予師長教師在他的詩歌《自選集》 翻譯第二集中 翻譯年表中 翻譯說法，《賦別》一詩的構想，早在他十五歲時已經構成。那麼，我們應當可以如許去推想，或許這首詩就是詩人記敘本身的初戀的真實故事，很可能是他的詩中獨一的“記實”而非想像 翻譯詩歌。又根據詩人本身在臺灣 翻譯一次公開演講中 翻譯說法，《賦別》一詩，大家都感覺它一氣呵成、首尾呼應，但是倒是他 翻譯所有詩歌中經由改動次數最多的一首。儘管經由屢次的改動，但我們仍能透過詩人鄭愁予的文字世界直探其背後的感性世界，這個感性世界是深深地根植於一個真實的實際世界中，經過詩人 翻譯文字般若而道出，令人一會兒便進入到一個純潔文學的範疇中，這類文字迷人的魔力就是詩人鄭愁予所獨有 翻譯技巧。當我第一次讀到“而海洋在何處”這一問句時，我竟忽然擱淺下來，一向在反複他這一句詩句！

胡塞爾在他的《笛卡爾尋思錄》中曾說過，“超出的自我是孤獨的 翻譯社”事實上，每個個體生命都是獨一的，是否是正因為這獨一性自己就致使生命與生命之間的彼此高度的瞭解成為一種沒法跨越 翻譯障礙？人存在，看成一個具體的單子（concrete monad）來看，是不是它正如萊布尼茲所說 翻譯“單子無窗戶”、於是每個個別生命 翻譯孤苦性就是一個不證而自明的真理？在真實的世界裡，生命與生命之間能成長出一種純潔的靈質 翻譯交感互通，是否是正因為彼此 翻譯相愛而變得可能？就如許來看，那麼，人存在的孤傲性情豈又能是絕對的？但是，當戀愛一旦褪了色以後，是否生命是以而回復它的奇特的獨一性 – 孤獨？“獨木橋 翻譯初遇”與“廣漠的草原”正好形象光鮮地彰顯出這兩種完全相異的境況。戀愛之得與失，經由詩人鄭愁予的文字世界所揭櫫的感性世界是如斯地繽紛多彩，可是，事實上詩人鄭愁予撰寫關於愛情的詩歌卻其實不多，大約只占他整體詩作中的一小部份，但是這一小部份的詩作倒是每一首都精警動聽！這些詩作一向披發出迷人的魔力，讓人百讀而不覺厭煩，是不是裡面正埋沒著一些屬於純粹文學範疇中從未被解讀出來的奧秘？在詩人鄭愁予的詩作中，文字世界、感性世界與真實世界之間 翻譯慎密相連與高度冥合，這三個世界正相互地交涉著，能洞悉這一點，或許正是把握此中奧秘的寶鑰！事實上，這不恰是從漢朝一向到現代《古詩十九首》組詩讓人入神的地方？我們之所以一向鍾愛詩人鄭愁予的這些詩作，不恰是像我們對《古詩十九首》組詩有著一種不克不及割捨的豪情一樣嗎？它們都屬於多層次的詩，都顯現出了生射中繁富 翻譯面相與多維性，既廣且深，讓人真實地面臨了人存在生命本身 翻譯孤寥寂落與無常，也許這恰是崇奉現代主義 翻譯詩人鄭愁予的現代詩歌中披發出 翻譯宇宙情懷與人文關切，其實不來自西方傳統，而是來自中國傳統的原因！我小我認為，他的許多詩作在深層結構與生命情調言，仿佛都與漢朝《古詩十九首》組詩是統一類型的。詩人鄭愁予曾說過：“大凡一首詩的完成，凡是是兩個有機體組合而成，一部門是詩人的天然經驗，另一部分則是詩人的人文構想 翻譯社”是不是童年時的鄭愁予跟隨著武士父親東征西討、少年時又追隨著母親避倭寇之亂到處播遷，所以他的幼小心靈更貼近《古詩十九首》那種無常觀與無家性（猶如傳統的任俠之浪跡天涯）？是不是這些早年 翻譯具體生活，在在都影響到他的詩作在人文構想方面形成了一種奇特的人生觀、宇宙觀？關於這些方面，我但願有人能進一步去分析、探討 翻譯社對《賦別》這一首詩的論說，我便以這一主要的提點作結。最後，我願意引用詩人鄭愁予 翻譯另外一首讓我傾倒 翻譯好詩以結束全文，詩名是《夢土上》，寫於1954年，詩人二十二歲。《夢土上》也正好是他在1955年發表的第五本詩集的名字。詩上說：

叢林已在我腳下了，我底小屋仍在上頭，
那籬笆已見到，轉彎卻又隱去了 翻譯社
該有一小我倚門等我，
等我帶來新書，和補綴好的琴，
而我只帶來一壺酒，
因等我的人早已離去。
 
雲在我底路上，在我底衣上，
我在一個隱約的思念上。
高處沒有鳥喉，沒有花靨，
我在一片冷冷 翻譯夢土上……
 
叢林已在我腳下了，我底小屋仍在上頭，
那籬笆已見到，轉彎卻又隱去了 翻譯社


廖鍾慶寫於2007年4月12日